此时的陶澜清与宁挽歌正在这镇子上最为豪华的酒楼之中坐着,陶澜清——也就是慕容白,手中无意识的用折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单调的笃笃声成了这房间中唯一的声响。宁挽歌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陶澜清这一次的易容与他第一次见到陶澜清的模样一点也不相同。这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模样,但是在宁挽歌看来,两张面孔的神韵是完全一样的。若是宁挽歌在大街上见到这样的陶澜清,光是一个背影他就能认出来了。
也许是陶澜清给他的熟悉感太过于强烈,她无论易容成什么样子,他都觉得亲切无比。
“怎么,看到我这么英俊的面容感到自惭形秽了?”陶澜清抬起眼帘看他,面无表情的扔出来这一句话,却让宁挽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陶澜清挑了挑眉头,等着宁挽歌笑完,宁挽歌5看着陶澜清,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就是喜欢你现在这个模样。真是比你平常冰着一张脸顺眼了许多。”宁挽歌收住笑意,又煞有其事地上下打量了陶澜清一番,接着说道:“有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怀疑,要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是穿的男装,而是用的你那副美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女人脸,我还会不会对你有那么大兴趣。”
“那我真是抱歉了,听你这么说的话,早知道当时不管有多麻烦,我也要用原来的身份了。”陶澜清也支起下巴,学着宁挽歌的样子煞有其事的说道。
宁挽歌看着他这副模样,饶是自认风流英俊,也忍不住暗中赞叹陶澜清的易容技术。可能也是因为原本的面相也是绝美,现在的样子更是不遑多让。陶澜清这一手易容本事,把所有女性特征都隐藏了起来,柔美变成了清朗、娇俏变成了风流,最让宁挽歌感叹的是,她把面容换了的同时也像是同时把自己的性格换了一样。以往的陶澜清是绝对不会这么跟他调侃玩笑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因为觉得这个男子一方面气质出众,另一方面也是个顶有意思的人,所以才对他产生了那么大的兴趣。现在想想,要是当时见到的是陶澜清原本的样子,只会觉得她美的高高在上、难以接近,心中或许就只有欣赏的念头而不是想要千方百计接近了。
“所以,静铃现在在哪儿?”陶澜清转了个话题,想起静铃刚才的表现,她还真是把“陶澜清”这个角色演的惟妙惟肖啊。
“静铃啊,呵,那丫头我还真是要好好赏她呢,她也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你几次,能达到这样以假乱真的程度,真是不容易。她现在应该已经把身上的那一身行头卸下来了吧。镜欢在这里整理这边的生意往来,静铃把自己的事情办好之后也会前去协助她。”
“你说……这样的戏码,能瞒得住别人吗?”陶澜清望着窗外,不知道是在对宁挽歌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宁挽歌看着她迷蒙的眼神,知道她现在脑中想到了谁。他停顿了一会,才若无其事笑起来说道:“至少,这里面的人是都瞒住了。他们亲眼所见,与宁挽歌一同前来的美艳的女子因为与宁挽歌发生了分歧,就毫不留恋的自己走了。那女子的行踪他们没人能找得到,没人知道她去哪里了,连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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