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安静地听着宁挽歌的话,心中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呵,这二人的身世是何其相似,经历遭遇都相似成这样,那性子和结果又能差几分呢?
“不过,也不知道这王炳坤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娶了一个母老虎般不通事理又强悍的妻子不说,生下的几个孩子还都是无能享乐之辈,一个比一个窝囊。这养女在府中没有少受委屈,还有几次险些把命丢了。不过,还算是有她娘的骨气,硬是把王家的经商之道学了个十成十。
老头子死后,在他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把家败完之前,这养女把自己那一份极其破败的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不说,还把家族中的所有铺子都吞了下来,成了这一带让人不容忽视的大户。”
“不过这后来的一切都是她以男子的身份做的,想来也是为了避嫌吧。在世人眼中,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经营了一家红火铺子的养女而已。”宁挽歌说完也很是唏嘘,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人生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腥风血雨,总归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
“她叫什么名字?”陶澜清问道。这样的女子,着实是让人惊叹。
“在王家的名字是王慕儿,现在的名字,王泓。”宁挽歌答道。
“那王家,现在也差不多破败了吧。”陶澜清若有所思。这王慕儿既然选择用另一个与王家无关的身份吞掉王家的财产,想必就是要报复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王家人现在只知道自己的产业被一个陌生男子全数吞下,却也没有明面上的名义来抗议什么。
“是啊,王家现在有的只是明面上的风光,家中的产业没有了,他们也只能靠朝廷的俸禄来谋生活了,可光凭那一点钱,怎么可能经得住他们大手大脚的挥霍,所以,他们也开是兵行险招了。想方设法的敛财又没有什么智谋,现在就算王慕儿不动手,他们家的把柄也迟早会被人抓住,到时候,连现在的空壳子都不会有了。”宁挽歌回道。
至于这个小小的养女,从分给她那一间破败的铺子开始,就已经相当于被他们逐出了王家,早就被人抛在脑后了。不过后来,她的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们眼馋她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倒是恬不知耻的想从她手上收回,不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已经不知道被谁下了黑手,瘫在床上瘫了三个多月。
“果然是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陶澜清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何处,宁挽歌这才忽然想起来,在自己的调查中,陶澜清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国师府嫡女,国师府中,也还有一个与这王慕儿的身世极为相似的人。
好像是叫陶纯碧?
陶澜清的脑中现在也正闪过这个人的名字,不过现在想起来,总有些恍若隔世的味道。好像那人的名字已经在自己的世界中变得十分的模糊遥远,要不是因为这个王慕儿的出现,她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她了。
“怎么,你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宁挽歌猜测着陶澜清现在脸上表情的含义,心中想着陶澜清会不会因为她那个妹妹的缘故,对这王慕儿有什么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