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贵妃娘娘在宫中待的年头也比娘娘您长了许久,即使是行平礼,也当是娘娘您先向熹贵妃娘娘行礼。”一边的丫鬟见自家主子明显不好的脸色,立刻上前说道。
“倚老卖老?”陶澜清四两拨千斤反问回去,不出意外的看见熹贵妃迅速涨红的脸色。
这女人,尤其是宫中的女人,有哪个想听到别人想对自己说出“老”这个字呢?还没等她开口,陶澜清又说道:“主子说话,奴婢擅自插嘴,这规矩我可不知道是不是宫中的规矩。”
一边的丫鬟没了言语,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心惊胆战的偷看熹贵妃的脸色。
“妹妹这话说的也甚是不动听,本宫不过出于好心想教教妹妹这宫中的礼仪,妹妹这话怎说的像是本宫在欺侮妹妹,真是让本宫伤心。”熹贵妃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状似委屈的说道。
“果然,不再自称姐姐听着果然是顺耳了许多。只是还请熹贵妃下次再开口,把那妹妹两字也省去吧。”陶澜清不对她的问话多说什么,反而轻飘飘地揪出了这个称谓问题。
熹贵妃脸上虚假的笑意终于崩裂:“凌贵妃莫不是真要像自己的封号这样盛气凌人吗?本宫好心好意,你却处处出言相逼,纵然凌贵妃不懂规矩,可至少应该为人随和温婉,如此咄咄逼人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
“是不是皇上想看到的可不是熹贵妃说了算。熹贵妃若是专程来这里教导我的,那大可不必,不劳贵妃娘娘费心。我就想是现在的样子,皇上不喜欢也是我个人的事,熹贵妃还是请回吧。”陶澜清下了逐客令,便又躺回了自己的卧榻微合上眼睛,再不管眼前的二人。
熹贵妃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冷遇,若是真就这么转头离去,她的颜面还往哪儿搁。可这凌贵妃,顶着与她一样的品级,她也不好用权势压她。这平日里与那两位贵妃刀光剑影的,也不过是相互暗讽罢了。像陶澜清这样直接放在明面上就如此不给人颜面,她还真是从来没碰见过!
不过就是长的出众了点,就如此飞扬跋扈,她现在恨不得狠狠地扇她两个耳光,让她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付出代价。
“凌贵妃如此盛气凌人可不是为妃之道,本宫奉皇上的旨意与另外两位贵妃娘娘同理后宫之事,就自然有责任教会凌贵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本宫虽从位份来说与凌贵妃同属贵妃之位,可从协理后宫事物上来说还是有权力管管你这新晋的妃子,你也不必有什么不服气之处。”熹贵妃摆出了平日里最威严的一面,她定要这陶澜清长两分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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