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复杂曲折自然是不用说给翠玉听得,就算说了,她也不能明白。陶澜清调笑着对翠玉说:“怎么,我还没着急,你就急成了这个样子,看样子是该也为你寻一门亲事了。”
翠玉的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跺了跺脚说:“小姐马上婚事将近,还有心思跟奴婢玩笑,真是小姐就要当太子妃,不过几天又要当这昭元的皇后,小姐你怎么丝毫异样都没有啊!”
现在国师府与皇宫都忙地人仰马翻了,当事人却还是日日饮茶看书,仿佛要嫁人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在陶澜清看来,这个婚礼确实也只是个过场,毕竟自己与韩景煜已经有了约定,只要自己愿意,这场婚礼的结果不过就是她从郡主府搬到皇宫去住而已。因此,比起担心这场婚礼,她还是关心与养蜂人的会面更多一些。
韩景煜告诉她的时间,是今天下午在一个酒楼。陶澜清隐隐的猜测这养蜂人一定与那神秘的白敛有某种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还得等见了面才知道。
“今天下午,我要出门一趟,翠玉你就在府中吧。”陶澜清看向翠玉吩咐。
翠玉小心的问:“小姐是要办什么大事吗?”
陶澜清顿了顿说:“也不算什么大事,是去见一个人。”
翠玉一听这话,立刻可怜兮兮的说:“那小姐能不能带翠玉去!我已经许久没有同小姐一起出去过了,在这府中实在憋闷得慌”
陶澜清看着她那快要挤出水来的眸子,一时之间忍不住失笑:“罢了,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带你就带着吧。”
翠玉一时之间只沉醉在陶澜清那转瞬之间绽放的笑意。那张绝色的脸上瞬间流露出的光华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色,她脸上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纯真笑意像是最纯净而不染铅华的雪花,让人瞬间想到清风明月,可清风明月又没有她那分灵动。
饶是翠玉长时间的伺候着陶澜清,也极少见到她这发自内心最真实的笑意。她原先也常常被自家小姐偶尔的眼波流转惊艳到,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什么免疫力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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