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还有,我到底昏睡了多久?”陶澜清扫视着四周,这很明显是一个装饰华丽的女人的房间,处处是玲珑精致的装饰品,连桌子的一角一个毫不起眼的花瓶都是价值不菲。
“这儿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你的房间了。你昏睡了三天。”无邪一个字都没有多说,陶澜清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她的初步目的终于达到了。如果说这儿会是自己的房间,那就说明她已经经过了翟延的试探阶段。翟延一定会给她一个特殊的身份,让她待在他的身边。
还有,昏睡三天?无邪方才说给自己喂食了三颗丹药,想来也是每天一颗。加上他教自己的小乘步法与那一颗保命的丹药,也是将她原来赠他紫幻草的恩情还的干干净净了。
“能从那畜牲爪下活过来,也是多亏了你,在此言谢。”陶澜清认真的盯着无邪,无邪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也认真的盯着她问道:“雪狼最后因何被你杀了?”他这样问,就是已经去查探过了。
他外出的那一夜,发生了这样的事。即使他无欲无求到这地步,也忍不住有些后怕。他仔细看了牢房之中尚未来得及清理掉的痕迹,加上那雪狼身上与陶澜清身上的伤痕对应,一番细细思索,那雪狼最后明显的退缩之意让他不解。即使是雪狼眼睛被刺,身上又中了迷药,它的体力还是要比当时的陶澜清好上一大截。陶澜清明明是不可能在最后活下来的。
陶澜清本就不想向无邪隐瞒什么,只是这件事解释起来太过复杂,她便想了想,直接说:“因为一些原因,它害怕我的血,最后只能退缩不动,我才得以制服它。”
“血?”无邪重复了这一个字,无波无澜的眸子中霎时掀起风暴。来自极寒之地的雪狼,竟会害怕眼前这个女子的血,一个从来没有在他脑海中出现过的想法渐渐浮了上来。
陶澜清见无邪的反应不大对劲,想开口问些什么。无邪却先开了口说:“我近来会有些事情,会提前出发。今日便走。”有些事情,他必须现在就搞清楚。
陶澜清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再问什么。无邪的背后,是她不知道的一个神秘的势力,而且只由无邪自己看来,这个势力绝对是实力足够强大的。不过陶澜清也知道,只要没有什么特殊的缘故,无邪是不会将矛头指向自己的。而这两国交战的所有事宜,都是在这特殊的原由之外的。
她就是有这种莫名的预感,无邪绝对不会平白无故伤害自己。这种念头从她与无邪的二次相遇就慢慢的驻扎在了她的心里。
无邪将手伸到她的面前,半握着的手掌缓缓的打开,手心处静静的躺着一颗小小的、绿莹莹的果子。那果子衬着它白皙的手掌,显得格外玲珑可爱,隐隐的光华流动,让人下意识地将它当成是一颗璀璨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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