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陶澜清这样的人,只有你提出的利益能让她看的上眼,她才会心甘情愿的按照别人的意思来。可现在来看,翟延还真不能答应她的要求。
“我们打个商量吧,”翟延状似认真的说,“我是与你无仇无怨,不过现在明摆着我只有把你囚在我身边,才能更容易的达到我的目的。委屈也是只能委屈你了。你若是愿意,只要你能不碰到我的底线,你想干什么都行。
贵妃是最名正言顺的身份,不过知道这件事的其他人眼中,昭元郡主现在还是在天牢中待着,并且一直会待下去。而你,则是我从民间带来的意中人。这个身份,是委屈不到你的。”
陶澜清岂会听不懂他这话中明里暗里的意思。他这一席话,表面上说的漂亮,为了他的宏图大计,无奈之下才选择牺牲她一个人。为了表示他的歉意,他甚至还替她寻了一个替身在牢中受苦,而给她一个名分在宫中享福。
可他们心中都明白得很,根本就没有什么为了自己的宏图大计委屈别人的说法,即使真的委屈了什么人,那也只怪那人实力不够。在这强者为尊的天下,弱者根本没资格发表自己的想法。
至于找个人替她受苦?陶澜清只觉得嘲讽。试问那苦是谁加在她身上的?
他这一番话,不过是为了提醒陶澜清,她现在是他的俘虏,她是弱者,他想干什么便能干什么。现在给她这么优渥的条件,她自然要拿出东西来交换。
还有一点,便是翟延真正对她起了心思。贵妃这个称号,又如何不是对他的心思的一种变相的满足呢?
只是这一点,两人现在都没有说出来。翟延是因为自己的骄傲,陶澜清是因为不屑。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陶澜清沿着他铺的这条路往下走,“看起来我确实是得了好处。不过,我也有一句话说在前头,我的底线,也不是人能轻易触碰的。”
翟延玩味的挑着眉头:“你的底线是什么?说给我听听?”
陶澜清睨了他一眼,说道:“我的底线就是,不管什么人什么事,别让我看不顺眼。”
翟延大笑起来:“你倒是个会为自己想的,那朕便答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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