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头说不许弄出人命,还下了令不给她饭吃,幸亏我们也没对她用刑什么的,要不这不早就死了!”
疲倦的意识渐渐浓重,如果翟延明天来的话……陶澜清迷迷糊糊的想到,那自己还是应该保持最基本的体力才行……脑中的一切渐渐模糊,终于一切都归为沉寂。
深夜,曜日御书房内。
“她昏过去了?多长时间了?”一身龙袍的男子霸气横生、威严天成。
“回陛下,昭元郡主已经昏过去有快六个时辰了,属下想着,这么多天了,怕是……怕是那女子撑不住了吧!”跪在下方的属下心中也不由得对那女子生了几分敬意。一个女子,竟能做到这份坚韧,若是遭遇这种事的是他,他还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也能坚持这么多天。
“那就带上御医,同朕即刻前往天牢!”翟延拂袖而起,他的话,听起来依旧是威严十足,但这次,却隐隐的透着几分欢愉。
大步流星的走过书房,急切的脚步显示出他的心情:陶澜清,终于能看到你狼狈服软的时候了吗?
年轻的帝王来到天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他只带了御医进来,其他的人一概拦在了门外。急切的脚步声在天牢中响起,惊的那些长长短短的呻吟瞬间沉默下来。正躺在卧榻上神志模糊的陶澜清一瞬间清醒了不少,强烈的预感让她强撑着起了身,靠在墙壁上面对着外面。
无邪给她的那几杯水并上一颗丹药,确实让她恢复了几分力气。
微眯着眼想外看去,她努力不将自己的头靠在墙壁上,而是直直地挺着脖颈,颇有威严的挺着,眼神中都含了几分凌厉。
急匆匆进来的翟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面色憔悴的女子神情却没有半分的颓唐,甚至,那份威严与凌厉不减,挺直的脖颈每一寸都散发着骄傲。
她眼帘下淡淡的阴影、她身上朴素无华的衣裳、她虚弱的像是快没有的呼吸、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她的一切的一切,此刻在翟延眼中都是世上绝美的利剑。眼前的陶澜清,像是被刺护住的花……不,是一个带着花的外貌的刺。
他现在看到陶澜清半睁着的眼睛,真是觉得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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