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申时,陶澜清将自己身上的东西上上下下准备了一番,便将那瓶花蜜又洒了两滴在窗前的花朵之上,就此出发了。
韩景煜不会再来。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陶澜清撒花蜜不过就是通知韩景煜一声,计划要开始了。
独自一人乘上马车,陶澜清一身朴素寻常的衣物,再加一条面纱覆面,谁也看不清她到底是谁。马车尚未走到悦客酒楼,陶澜清就吩咐马夫停了车,自己下车徒步走向了目的地。她左右张望的细小的动作,让埋伏在暗地的人甚是满意。
陶澜清就这么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酒楼之中,由一个小二领着到了抱菊轩门前。小二来到门前,却并没有为她开门,只是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陶澜清看着这一道门,约有一息的时间,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一股异香顿时扑面而来,陶澜清一时身体酸软,正想回身退出,后颈忽然一痛,眼前便黑了过去。
黑暗中的场景有光点浮浮沉沉,她一时心中难受,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黑暗中待上多久。想睁开眼睛,可眼皮似有千钧之重,怎么都无法睁开。
光点渐渐汇聚,凝成了一幅幅模糊的镜像。陶澜清睁大眼睛努力去看,那图像渐渐清晰起来。
仿佛是她?一身高贵十足的服装在她身上熠熠生辉,她懒懒地歪在美人塌上,睨着眸子看向眼前跪着瑟瑟发抖的人。宫装?这景象预示着什么?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眼前的镜像倏然变化,这次好像是在昏暗的牢中,她盘着双腿正坐在稻草之上,铁栏外是一身暗金华服的男人。他笑着看她,张着嘴说着什么。她听不到他的声音,却见他手一扬,一个庞然大物被放进了牢中。
黑暗之中她看不清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只觉得有两颗绿宝石似的东西在那东西之上缀着。她想努力看清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却忽然感到一阵灼热的呼吸喷到了她的颈子上,她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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