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向左撞上雪狼的利爪,只会是死路一条。向右或许还有一条生路。陶澜清当机立断,飞速向右边掠去,在快要撞上雪狼身体的瞬间伸手抓住了它长长的毛发,想借此发力将自己从雪狼的身体上方甩出去,避开这狠狠地一撞。
可她的手刚刚抓住雪狼,手臂却使不上劲,这虚弱的手臂实在是经受不起她整个身子的重量,她只向上将自己的半个身子甩了出去,雪狼巨大的身躯就已经狠狠地撞了过来,直接撞向了陶澜清的两条腿。
那一瞬间陶澜清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巨大的疼痛让陶澜清一瞬之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像是兽类一瞬间发狂的怒吼。可那声音只短促的响了一声便被陶澜清硬生生咬着唇瓣的忍住了。苍白的脸上瞬间泛出豆大的汗珠,陶澜清几乎要将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来。
一旁的翟延只是云淡风轻地看着,可他看似轻轻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却显示出他现在真正的情绪。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陶澜清与那雪狼的一举一动,他实在是没想到陶澜清居然又在他认为不可能的事上坚持了这么久。
她已经虚弱了这么多天,打败雪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她能坚持一会儿,雪狼的体力也绝对要比她强。就算是抱了陶澜清必死的想法,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她与狼搏斗的过程,还是让他心绪剧烈的翻动。
那一阵白烟涌来的时候,在牢外一点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翟延心中一凛,几乎是在片刻之间陶澜清的那一声喊叫便透过重重烟雾传了过来,震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腾的站起身来。
可那声音只有短短的一瞬,立刻就戛然而止。要不是有回响在这空荡荡的监牢中回想,他几乎要觉得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长年习武,他不会不懂得那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代表着什么。
白雾仍然没有消散,依旧莹莹绕绕的在牢中飘荡。那一声撞击之后,传来的只有雪狼粗重的呼吸声与杂乱无章的踱步声。
翟延捏了捏拳头,又松开,舒了一口气坐回他的椅子。一切都结束了吧,就算是陶澜清现在没有死,在这个巨大的笼子中,疼晕过去与死了又有什么差别呢?
既然这样,是她不适合活下来。挑衅了他却又没能力处理后续事件的陶澜清,不适合活下来。翟延刻意忽略掉自己心中那抹奇异的失落感,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只是转身的瞬间,雪狼暴虐的吼声再一次响起,似乎是遭遇了什么重创。翟延一个激灵回过头来看向牢内,白色的烟渐渐消散下去,牢内的一切若隐若现。
陶澜清靠着墙壁坐着,微抬着的手指迅速放下,左腿软绵绵的搭在地上,分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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