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将陶澜清看的越重,对翟延也就越有利。但若是陶澜清不是那么看重韩景煜……一切才变得有意思起来。翟延收了心中万般的心思,含了笑对陶澜清说:“你能不能活的下来可不是由你自己说了算,而是由我说了算。你以为这样就算你胜了吗?你想的还真是浅。我随时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
“那你就使出来。”翟延话音未落,陶澜清的话就接了上来。翟延看着陶澜清依旧无情的眸子,却感觉它正是在向自己挑衅。
“呵,”翟延心中被勾起了几丝血气,眼眸中的血色一闪而过。他起身,看了陶澜清一眼,说了句:“你等会儿可别为了你现在的这句话后悔。”说完,依旧是盯着陶澜清,命令却是向这狱卒下的:“去将朕笼子中的东西带来。”
他看向陶澜清的目光,犹如看一个死人:“你觉得我是不会杀了你?凭着你的身份与价值?韩景煜确实将你看的重,事实上,我派人向韩景煜提的第一个要求他已经答应了。当然,后面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要求。你对我而言很有用,但是……”翟延心中的血气更重了些:“但是你这样的挑衅,可以将你的价值抹杀干净。”
言外之意,陶澜清的有用,是建立在翟延的认可之上。若是陶澜清就这样有恃无恐,他也不介意将她杀掉。
反正,有了陶澜清,他行事会更便利些。没有陶澜清,他也一定会将昭元拿下,只是花费的时间更多一点罢了。
陶澜清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大的波动。方才她低下眼帘,眸子不经意的瞥向了翟延的衣角,暗金色的花纹处处体现着眼前之人的尊贵。翟延步脚一移,那花纹如水般流动了起来——
一瞬间原先曾在陶澜清脑中出现的那副镜像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昏暗的牢中,她盘着双腿正坐在稻草之上,铁栏外是一身暗金华服的男人。他笑着看她,张着嘴说着什么。她听不到他的声音,却见他手一扬,一个庞然大物被放进了牢中。
黑暗之中她看不清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只觉得有两颗绿宝石似的东西在那东西之上缀着。她想努力看清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却忽然感到一阵灼热的呼吸喷到了她的颈子上……
笼子中的东西……眼前的一切都与幻像中的重合,那个时刻……就要来了吧。
反正早晚都是要来。陶澜清现在的挑衅,只是为了将翟延心中对她的所有情绪都达到最强烈的程度。不必再费工夫一下一下的试探;不必一次次的探她的底线究竟在何处;不必这样时时将她放在警惕防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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