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从不踏入昭元的国境吗?现在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有什么目的?”陶澜清再次问道。宁挽歌这个人,在他们面前展露的实在是太少了,只让人觉得难以捉摸。
“不,他不是从不踏入昭元的国境,他与昭元的交集只集中在铜雀关这一类的边境地区,只是像是京城这一类的核心地带多年没有涉足了。”韩景煜说道。
宁挽歌在昭元做的生意远远没有其他两国的繁盛。而且这本来就不多的生意还主要集中在边境地区,中心部分很少涉足。如果说是以商业利益为重的话,宁挽歌这一举动究竟是什么意义,还真是让人想不透。
“他目前是敌是友还尚且不知。不过,对他的防范还是不能有丝毫的松懈。”韩景煜低沉的声音透着压抑。眼前再次浮起刚才的一幕,他的眸色更加深了几分。不管是不是敌人,他们也绝对不可能是朋友。
离铜雀关主府的距离越来越近,陶澜清暂且将宁挽歌的事情抛在脑后。韩景煜已经恢复成与她一前一后的模样。
二人在一座外貌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府邸前停了下来。这府邸只是比寻常人家的府院大上一倍,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普通。如果非要说出来什么特点的话,就是刚硬。
黑色的门框及大门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没有气派的石狮子守门,只有一块字迹刚健的牌匾挂于门头,上书“铜雀府”三个大字。
仅从这装饰的格局来看,这吾丘寿倒是个讲实用效率的。韩景煜他们又上前两步,铜雀府的大门直接从内里打开了。出来的正是一个门童,见门外聚集着的韩景煜一行人,也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只是恭恭敬敬的将人迎了进来,说道:“贵客稍等,大人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他身后就出现了一个中年人,看装扮及急急赶过来的样子,就能推断出来他的身份了。
“微臣吾丘寿,圣驾远来,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吾丘寿说着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陶澜清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已年近半百,但依旧精神烁立,走起路来的架势也像是习过武的,浑身透着精神的样子。
韩景煜唤他起身,三人一同来到议事的正厅,韩景煜居上位,陶澜清就紧挨着韩景煜坐在了右手第一位。
“近来铜雀之内可有什么要事发生?”韩景煜对下方的吾丘寿问道。吾丘寿略略思索了一下答道:“回皇上,近来铜雀关依旧是防守严密,进出的只有在城内做生意多年的商家,并且全都经过仔细的盘问,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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