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歌脸上笑意不减：“正如清所说，我是商人，知道怎么对自己来说最有利。我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为你，就算是散尽家财于我而言也是有利无弊的。”

        “希望真能到这一天的时候，宁公子还会说的如此坚定和坦荡。”

        “那就请清拭目以待了。”宁挽歌眼中的自信从未消减。

        陶澜清不再说话，只是轻笑一声，与韩景煜一起朝着原来的方向走了。只剩下宁挽歌一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暗暗地握紧了手中的玉瓶。

        鹿死谁手，花落谁家，凭的可不是先后顺序。陶澜清这个人，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松手的。

        “宁挽歌……摸不清楚他的底细，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他现在对铜雀关的影响，不容小觑。”感觉到韩景煜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陶澜清轻声出口说道。

        正是因为这样，韩景煜才觉得更不痛快。宁挽歌谜一样的底细让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但是宁挽歌的所作所为已经快要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若是他真的迈出了不该走的一步，韩景煜不介意拿现在的形势做赌注、跟宁挽歌博上一局大弈。

        铜雀关的情况宁挽歌若是着意调查的话，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宁挽歌在铜雀关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他现在究竟掌握了多少情报，韩景煜一无所知。他究竟为什么要在铜雀下这么大的精力，他们也是一无所知。

        一个奇异的变数。

        “就现在看来，他还没有对我们不利的动机。而且，他现在所做的事情，甚至是在帮助昭元。现在着手防范他的办法。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陶澜清虽然这样说着，但却隐隐的有一种直觉：宁挽歌不会对昭元和铜雀关出手。

        他隐藏这么多年实力，无论在曜日与泰元的商场之上是怎样的呼风唤雨，他从未真正在昭元的主流势力面前露过脸。即使是在昭元的铜雀关，他也是全是用自己的手下来开展商业。

        他对昭元如此讳莫如深，绝对不是短期的恩怨能形成的。在韩景煜出走宫外的时间里，即使是韩天泽再无能庸碌，宁挽歌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对昭元，好像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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