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现在不抓紧时间,等翟延有动作之后他们就处于不利的地位了。翟延也是极其敏锐的人,若是给他充足的时间,曜日与昭元之间的战事就会胶着更长的时间,这对现在的昭元是极其不利的。
吾丘寿已经告退,现在的主帐之中只有韩景煜一人。他仍旧是站在沙盘之前,沙盘上的情景与陶澜清走时并无什么差异。
“怎么?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掀开帐篷帷幕、看到这一幕的陶澜清疑惑的问道。
“不对劲的地方倒是没有,我只是在看这阵法究竟能撑上多长时间。”韩景煜抬起头看着一身劲装的陶澜清笑道。
这阵法在短时间内根本寻不到什么真正有效的解决办法。
虽说大兵压境全力包围可以将整个阵法打乱,但是他们这一次的出击士兵们是从铜雀关内向外延伸,就像是一只藤蔓一样,枝叶再怎么变幻莫测,根却始终扎在铜雀关内。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将整个兵阵包围起来,就像是要将延伸出去的士兵与整个铜雀关一起包围起来一样,就算是翟延将阴翼关内四十万兵马全部派出来,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件事。更何况,翟延也根本不可能在第一场战役之中就将自己所有的兵马全都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出击的日期定在什么时候?”陶澜清走到桌子前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又同样给韩景煜备了一杯。“明晚。”韩景煜的回答干脆有力。既然所有的策略都定下来了,自然是要速战速决。
“好。”既然是在晚上,打的名头自然是夜袭。在世人眼中两座兵力如此雄厚的大关,自然是不会采用简简单单的夜袭这种方式的。堂堂正正的正面对决才是自古以来常用的方法。但是韩景煜与翟延显然不认为战场之上的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规矩。
同样的时间,阴翼关之内。
守将李凌正在营帐之外站着,昏黄的帐子上正映出两个人的人影,一站一坐。
副将刘毅走了过来,看着帐子上的剪影,紧了紧拳头,压低了声音问道:“将军,皇上还在里面诊治吗?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