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陶澜清从齿缝中溢出破碎的呼声,韩景煜忽然将她眼上的手掌移在脑后,一个翻身将陶澜清整个人放在雪貂地毯之上,陶澜清的眸子再次泛上朦胧的水色,看的韩景煜的眼神深了几深。
他像是试探性的将额头抵在了陶澜清的额头之上,不等陶澜清有所反应,他的嘴唇就再一次向下紧紧的贴上了陶澜清的嘴唇上,这一次却不是原先的温柔与珍惜,而是近乎狂暴的疾风骤雨,仿佛要连陶澜清的呼吸都一并要吞到肚子中。
灵巧的舌尖带着不可抵抗的霸道的占有欲攻城掠池,一只手掌抚上陶澜清柔顺的秀发,指尖透过丝绸般触感的发丝一点一点的将陶澜清拉的更加靠近自己,好像是要将她揉碎自己的身体之中一样。
急促的呼吸声几乎要将马车内的空气点燃,韩景煜的另一只大掌从陶澜清肩头一路向下,顺着她身子令人迷醉的曲线一路向下,停在了柔软的腰肢处,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让他的大掌反复摩挲。
陶澜清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一边努力的后仰起头配合上韩景煜的呼吸,一边紧闭眼睛感受着韩景煜的每一点珍视。白皙的指尖也慢慢的抚上了韩景煜的后颈,并一点一点的向半绾着的头发的发根处移动,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马车外,是紧张严肃的侍卫们,可马车内的气氛却是十足的火辣与旖旎。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庆典的架势甚至都抵上了韩景煜当时登基时的场面。蜿蜒绵长的迎礼队伍,豪华的阵容以及数不清的赏赐,甚至连皇城之外一里多的路程全都是用红绢铺路,绵延不绝的阵仗旷古绝今。
路两边只有窄窄的供行人站立的场所,巨大的豪华马车在两侧戒备森严的侍卫的护送下缓缓的向前驶去,不过即使是这样,路上能占人的地方已经是挤的水泄不通了。
路两边的高阁、酒楼的二楼之上几乎所有窗户都大开着,每一扇窗户之后必然会有两三双或是羡慕或是好奇的眼睛在朝着下方喧闹豪华的皇家队伍仔细地观望着。
“这阵仗真是我几辈子都够不到毫毛的你看看那轿子,没看错的话,正应该是上好的金丝木吧,啧啧金丝木几乎是寸木寸金,又难得的有这样大的一整块,居然被做成轿子”
“是啊是啊,这可是比一整座由黄金打造的轿子更加的珍贵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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