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景煜龙椅的一边,设了一个矮榻,正是陶澜清皇后之位应有的位置。韩景煜向着陶澜清示了示意后便在龙椅之上落座,陶澜清坐到皇后之位上,广袖轻展,端的是天下国母的气质。
“早些日子皇后身体抱恙,今日承蒙天顾得以痊愈,是上天之德。先前登基之时事出仓促,所行礼仪有所不周,也是委屈了皇后。今日趁此吉日,召开此典以昭天下。众卿可有什么要说的?”
韩景煜声音一落,就有官员上前恭贺:“皇后娘娘蕙质兰心,得天意恩宠,臣恭贺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又有官员上前祝贺,一声叠着一声。韩景煜只是含了笑意点头。
陶澜清不动声色的将朝堂之上的人扫视一圈。现在的朝堂大致上已经是政和气清了。原先韩天泽的势力早已拔除,以尚书大人李承、丞相贺永、大将军裴炤为首的朝堂局面已经形成。
剩余的人有先皇留下来的大臣,典型的忠厚派,现在在对韩景煜的忠心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其余的也有些老旧派,没有什么功绩也没有什么过错,属于可有可无的行列。而现在韩景煜着力在做的事情,就是从下方的底层官员之中选出最有能力的人将这一批人替下来。
下方的官员在恭贺着陶澜清,抬头却总感觉上方的气氛有些不太对。陶澜清审视他们的目光很实在是太过犀利与认真,无形之中好像给他们一种威压,就像是——
就像是韩景煜在朝堂之上审视他们的神情,让他们情不自禁的绷紧浑身的神经。韩景煜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却只是微微偏过头眉目含笑的看了一眼陶澜清,什么话都没有说。
陶澜清向来不大喜欢这一类的恭贺之词。她所想的,只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有效的方法获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下方的人语调微微平静了下来,终于沉寂下来。韩景煜在这个时候才又开口,身边的主管太监已经恭恭敬敬的将一块盖着明黄色绢布的托盘呈了上来。掀开绢布,上面是皇后的凤印以及册封文书。
按照礼制,皇后在接了册封文书之后才是真的确定下来了自己的身份。陶澜清起身向前,轻轻拉过自己长长的裙摆,正欲跪下接住托盘,韩景煜的手却已经扶住了她的手肘。
陶澜清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韩景煜却对着下方的百官认真地说道:“皇后是国师嫡女,亦是昭元之内唯一的郡主。朕念国师陶铮劳苦功高、尽自己毕生忠心为先皇及朕出谋划策,又兼皇后贤惠过人,与朕情投意合,特许皇后从今以后见到朕都不用行跪拜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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