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中里里外外的意思,就是已经知道了陶澜清是从昭元皇宫之中出来的。剩下的事情,这个人又查到了多少?
“清,”宁挽歌忽然停下了话,微微叹一口气认真的瞧着陶澜清:“你还是不说话只看着我,莫非——你喜欢上我了?”
一边站着的云峥狠狠地抽动了两下眉毛。先不说主子现在的身份是个男子,就从主子这完全不待见他的态度,这人是从哪儿看出来主子是喜欢上他了?
“虽然我是对你挺有好感的,但是你一个男子想要与我在一起的话,还是要承受很多非议的。不过,我一个生意人,见过的大风大浪也多了。断袖啊什么的也听说过,要是你真的对我有意思的话”
“目的。”陶澜清直截了当的吐出两个字,打断了宁挽歌一个人的独角戏。
“唉。”原本还手舞足蹈的宁挽歌一瞬间蔫了下来,再次伸过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憋了憋嘴说:“没意思。我说了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一句话也不附和。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目的。”对宁挽歌这样的人,陶澜清可是不像她表现的一样那么有耐心。若是宁挽歌再在这儿莫名其妙的话,她就不会再这样老老实实的坐着了。
宁挽歌懒洋洋的拿起一副闲置的筷子,瞅着桌子上的饭菜一点一点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哪里有那么多的目的啊。我来这儿呢,可不就是想见你一面吗?”
“见过了,可以走了。”陶澜清重新拿起一个新的茶杯,为自己斟上了茶,还没有将茶杯递到自己的嘴边,宁挽歌就横过来一只手出其不意地将茶杯夺了过去,像是挑衅般看着陶澜清,又一口将茶水饮尽。不过喝下去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却忽然发生了变化。
陶澜清看着宁挽歌的表情,一点也不奇怪。宁挽歌的眉头一瞬间紧皱,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向着陶澜清瞪过来,云峥等人也在一瞬间再次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想在宁挽歌有任何动作之前将他拦下来。
可宁挽歌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就在转瞬之间。好像刚才的那一幕就像是他们所有人的错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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