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还是没有说什么话,宁挽歌还是老样子,甚至变本加厉了:“就算你对我爱而不得,也不用这个样子吧!你以为一直用这样的手段我就会像你希望的那样一直缠着你要解药吗?——”
“爱而不得?”清越低沉的声音含着丝丝阴冷在宁挽歌的身后响起,带着无尽的危险。宁挽歌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正看见一个其貌不扬的、穿着侍卫服的男人。看样子,正是陶澜清的属下。
“对啊!你家主子真是好阴暗的心思,为了将我困在她的身边,竟然不惜用下毒这样的手段。不过我还真是有点喜欢他这霸道的性子——”
韩景煜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同锅底相媲美了。他快速的处理完定远王那边的事情,就是为了能快一点回到陶澜清的身边。可是刚过来,就看见一个惹人讨厌的苍蝇围着陶澜清在嗡嗡乱响。
韩景煜直接出手袭上宁挽歌的后颈,想拉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提起来,宁挽歌下意识的躲避,可韩景煜出手实在是太快了,让他在短时间之内没有办法完全脱身,只是踉跄着挣起身子向远离韩景煜的一边躲过去,韩景煜的手贴着他的衣角擦过去,宁挽歌也才勉强的站住身子。
“清,你这个侍卫,脾气可是不怎么好。”宁挽歌嘴中是用调笑的语气同陶澜清说着话,眼睛却是直直的看向韩景煜。连神色都不再是原先的轻松惬意,而是微微的严肃起来。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寻常的护卫——这个人也毫不掩饰的将这一点展现在他的面前——他直接沉着脸坐在了陶澜清的身边,浑身充斥的是旁人勿近的威压与明显的——
对陶澜清的占有欲。
陶澜清是昭元的皇后,这个人的身份,不言而明。旁边的侍卫见到这样的场景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更加佐证了宁挽歌的想法。
“清,你身边的这个侍卫,不光是长得丑,还一点礼貌都没有,你是怎么把这样的人收在手中的啧啧,真是败笔。要是你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人从你的身边赶走。”宁挽歌继续挑衅,甚至还挪了一个位置,再次在桌子边坐下。
韩景煜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拳头捏紧了扣在桌子上,倾泄的怒意就要朝着这个人发过去,陶澜清却轻轻的拽住了他的衣袖。
韩景煜收回手来,身上的威压却没收回来,依旧是时时压迫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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