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事情已经变得十分的简单了,现在有绝对优势的人,是他们。他们唯一真正面临的问题,是花多长时间来将曜日收服而已。
平静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只休整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也给了翟延一天一夜的时间,便将战事推到了最要紧的日程上。
翟延已经完全处在被动的地位了。北方派去支援的五万兵力在极寒之地完全敌不过长期潜伏在那里的昭元士兵,同样的惨败。关键的时刻,北方得胜的昭元士兵纷纷南下,从北方一路向曜日杀来。
而南方泰元的境地虽说好一点,两方人马却仍是在激战之中,目前还尚且分不清楚究竟谁会赢。但是有一点已经确定——曜日的南方已经被完全锁死了,连退往南方的打算都已经被抹杀了。
不过,对现在的翟延来说,退,是他最不可能做的事情。
阴翼关内,所有士兵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翟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们的皇上身上的杀伐之气正盛,他们作为一般的人物,承受不了这种杀气。唯一能像从前一样与翟延交流的,也只有闽清了。
有士兵从主帐门前经过,里面忽然传出的瓷器爆裂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又急忙低低的垂下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快步走开,里面闽清的喊声隐隐约约的传来,他却没有胆量去听究竟是什么。
“你最好想清楚!我们不是还没被逼到这个地步吗!”一向儒雅的闽清甚少如此激动的与翟延说话,但现在他话中的指责与不赞同以最大的音量爆发出来,又瞬间被他压低下去。
“你要想清楚……”闽清压低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一种痛心的感觉。
“已经很清楚了。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想清楚?”翟延平静的可怕,好像闽清吼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你……”闽清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一时语塞。
“你瞧,好像是在眨眼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原先固若金汤的曜日,不知什么时候被韩景煜捅出了这么多漏洞,我居然还毫无察觉。”翟延语气平淡,却正是因为这样更显得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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