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陶澜清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了这两个字。宁挽歌脸上虽有无奈,但依旧是满满的坚持:“事情已成定局,何必急在这一时?再者说,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吧……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最后想跟你告个别,你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宁挽歌忽然之间变得委屈的声音也没能让陶澜清心软半分:“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宁挽歌明显的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身形挪开。陶澜清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危险的眯起眼睛:“你不让我进到城中去?莫不是翟延在里面设了什么陷阱?”
宁挽歌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抿了一下嘴巴,但这已经算是一种变相的默认了。
陶澜清的心越来越沉,声音也跟着低了不少:“他究竟做了什么?”
宁挽歌的嘴巴几经开合,却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不让你去。不管怎么样……你不许去。”
“若是我非去不可呢?”陶澜清的耐心被消磨的剩不了多少。不远处昭元的士兵已经欢呼着往城中涌去,韩景煜也已不见了身影。若是现在再没有人前去阻止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若是这样……就算是用点强硬的手段,我也会将你拦在这里的。”宁挽歌坚持道,“你不用想着借助云峥或者是其他人,我能来到这儿,就说明我已经将他们制服了。”
其余人的生命与他没有多大关系。况且这本就是两国之间勾心斗角的场合,他也没有什么立场插手。他唯一想管的,就是眼前这一个人。
“那我们得看究竟是谁强谁硬了!”陶澜清咬牙切齿的答道。她紧紧的攥住了手中的缰绳,用力全力向上一勒,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地跃起,离宁挽歌的脸只有分毫之差。
宁挽歌皱眉,陶澜清再次猛拉缰绳,马头狂甩,换了个方向紧贴着宁挽歌的身体擦过去,冲向了前方。
宁挽歌苦笑一声,他早该想到这样的结果的,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试一遍。强硬手段……陶澜清最不在意的就是这样的威胁了吧。宁挽歌转身向陶澜清的方位追去,不管怎样,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任她往里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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