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下降的更快了些,已经快要到了宁挽歌膝盖,宁挽歌没有犹豫,直接压低身子贴着地面从下方滑了进去,铁门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之上,堪堪将宁挽歌素白的衣角压在了下面。
宁挽歌回头一剑将衣角削落,脸上一点没有后怕的神色,有的只是无尽的冷然。眼前身着曜日战服的士兵倒成一片,宁挽歌没有心情细究他们是如何受的袭击,只是紧张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陶澜清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陶澜清一直向城的正中心冲过去,方才翟延跳下城墙的场景在她的脑中反复出现,看他最后一刻偏转的方向,分明就是向着城中心去了。
这城中有一多半的人都是昭元的人,他们现在还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近乎一半的兵力被困在了城中,连同曜日的士兵……
内城之中,陶澜清发现城中根本就没有了寻常百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翟延在什么时候将百姓撤出去的?他这一举动又意味着什么?
前方士兵聚集的越来越多,陶澜清靠近之后,赫然看见了被士兵们围在中间的韩景煜与翟延二人。
此时的韩景煜正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站在他对面的翟延却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甚至是有些漫不经心的对韩景煜说着:“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果然不愧是韩景煜。不过,这份冷静可是持续不了多久了。”
韩景煜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可想清楚了,这城中不只是我的人——曜日的残兵可是都在这儿了,你就这么对他们?”
翟延冷嗤了一声,环视四周,仍旧是笑着说:“没错,就像你说的,已经是残兵了。不过他们的死能有昭元皇上做陪葬,也是不亏了。反正我也没想过带着这一群残兵回到朝堂之上——或者是做你的奴隶。”
他并没有压低声音,离得近的士兵也将他这话全数听了去,从里层渐渐骚乱起来,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你简直是疯了。”韩景煜眸色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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