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迟疑片刻,谁的命也保不了!我能带你出去——”
“我不需要!”陶澜清一声断喝将宁挽歌的话堵在了嘴中,她大力推开宁挽歌,转身向原来的方向冲过去,却又被宁挽歌拦住了去路:“你疯了!”
宁挽歌一声大喊,眼中满是不理解与怒火:“你回去找死吗?!不管你怎么样反对,今天我就算是直接将你打晕也要把你带走!这里根本就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
“你敢。”陶澜清的声音生生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宁挽歌从未在她的眼中见过如此厚重凛人的寒意——就像是将他当做仇人一样,恨不得立刻手刃了他。
陶澜清反手一甩,一把雪亮的匕首出现在了她的手上。她的声音都好像是浸透了冰寒的碴子,让宁挽歌难以忽视。
“你要对我动刀子?”宁挽歌的眼神起起伏伏明明暗暗,阴郁冷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在了这张总是风流倜傥的脸上。
陶澜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却用实际动作宣示出自己的不满——他的忧心已经变成了陶澜清口中的碍事……
陶澜清再一次从宁挽歌的防守之中逃脱,宁挽歌伸出的手被陶澜清从嗓子眼里爆发出来的一声“滚开!”生生拦下,原先再多的想要救她、想要不惜一切保住她性命的心思此时都抵不过她这一声喊。
他这一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陶澜清的远离,现在才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连在危险时刻救陶澜清的机会都没有。陶澜清为了那一个人,宁愿三番两次将自己送到最危险的境地。
他原先那些隐秘的、朦胧的心思;以为迟早会在陶澜清心中留下痕迹的心思,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结果,让他只想苦笑的结果。
此刻的陶澜清无暇顾及其他,她原打算在趁翟延不注意的时候掠到他身边,用挟持他的方法来换取与闽清的谈判——闽清没有与他们同死的打算,翟延却真真切切的动了这个心思。现在能控制住翟延的,也就只有闽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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