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的人,已经找到了最适合她的人。他一直以来钦慕崇敬的人,回到了那个他永远不可能到达的地方。留在他手上的,只有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还有这广阔无垠的无垠宫。可是这一切,好像也都没有了原本的意义。
他一步一步向山上走去,几年间一直戴在脸上的轻佻无谓的面具终于摘了下来,一步一步向上的背影总是透出深深的萧索。
越往北天气变得就越加寒冷,韩景煜带的御寒衣物全都用上了。马车内还好,若是马车外,以他们刚开始穿出来的衣物,根本就不可能还有继续行走下去的能力。
“这天气甚是诡异。”陶澜清掀开窗帘,就算北方寒冷,可依照他们行走的速度,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经历这么大的温度骤降。昭元现在只是秋季,但在这里,她一说话嘴中已经有白汽哈出了。
“这就是极寒之地。寻常情况下人走到这里就不会再有向前走的念头了。昭元军士从这里袭击昭元的时候就已经体验到了这种感觉。”韩景煜看着她回道,“最后还是因为士兵太多,忍受不了这种寒气,无奈之下改了道。”
人人都知道极北之地乃极寒之地,是最不可能有人烟存在的地方。像他们这样一股脑的向前走的人,只会被认为是想要寻死的蠢人。
“这……也是一道坚固的屏障吧。”陶澜清叹道。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但是这种类似于天然阻碍的屏障才是最安全、最不容易被怀疑的地方。
“那便继续往前走吧。既然这是雾摩给出的道路,就一定是正确的道路。”陶澜清将手从窗帘处放下,再往前走,等过了这一阵难以忍受的酷寒之后,情况应该就会好一点了。毕竟,白敛也是住人的地方,有人的地方自然会有适宜人居住的环境。
几个人都是默默的赶路,一路上很少有交流。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能少说一句话就能多保存一下体能。他们现在一张嘴,冷空气就像是刀子般刮过他们的口腔,好像要将他们的舌头一并冻住。
他们艰难的赶了一段路,两匹马已经不堪重负,马腿僵硬,丝毫迈不开步子。生在昭元境内的马也从未经历过这样极端的天气,能赶这么长时间的路已经是极为不易了,再往前走,也只有冻着。到时候他们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过程也只会越来越艰难。
韩景煜一狠心,直接抽出长剑将马脖子上的缰绳划断,两匹马还算是有灵性,一获取自由便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凭着本能向他们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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