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的宽度也恰到好处,两边都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不管再厉害的轻功跨越也不可能一步迈出这个宽度。可若要中间再次使力,就必须要有借助之物——还是在身体不能触碰河水的情况下。
韩景煜后退两步,拔出自己的剑认真的降剑横在自己的眼前比对了一下,然后看着萧墨说道:“你的一跃大概能到什么位置?”
萧墨虽然不解,却还是对着这河流在脑中暗比了一下,随后说道:“在三分之二处。”
“你尽力向前跃,需要支撑的时候我会将自己的剑用内力打出去,贴着你的脚面过去,到时候你就用这作为着力点,提气再跃一下跨过去。”韩景煜拿着剑严肃的向萧墨解释道。
“这——”萧墨的脸色一变,虽然韩景煜将这话说的十分清楚,但其中的难度不是一点半点。以剑作为支撑物?他以前虽然也试过这样的方法,但那时的剑都是固定在一个坚硬的物体之上的,那样的载体才能够承受他们的重量。
可现在韩景煜说的,是用高速移动中的剑作为支撑物,一切便变得玄幻起来:若是人下落的时候与剑到达脚下的时候并不是同一个时候;若是剑被击出的力道不够,不能保持高速的状态,也就更谈不上能承受人的重量;若是剑上所带的力道不足,即使是足够让人再跃一次,剑却也直接掉落到水……
可能出现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与此相比,能按韩景煜预期的那样过去可能性实在是小的可怜。
“我与你出生入死多年,你可信我?”萧墨脸上纠结的神色让韩景煜面上一凛。萧墨立即单膝跪在韩景煜面前,恭恭敬敬的说:“属下跟随主子十二年,自然相信主子!”
“那你就该相信我说出来的话。”韩景煜脸上的坚定之色毫不动摇,他想做到的事情,不管在别人看来有多么艰难,只要他自己从中瞧出了做成的希望,他就一定能办成。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不容许别人质疑的地方。
“是!”萧墨朗声应道。他与韩景煜出生入死多年,韩景煜对他算得上是了如指掌。在世人眼中再困难的事情,韩景煜不仅能完成而且能完成的异常漂亮,这一次也一定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