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摩。”相比于肆摩愉悦中带着温和的嗓音，戚摩的声音僵硬了许多。他微微欠身算是向肆摩行礼，但心思很明显不在这上面。

        “后面的人，可是我们白敛的客人？”戚摩没有兜圈子，直接将目光放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可不一定是客人。你主持白敛这么多年，想必也知道些什么。”肆摩的语气始终像是寻常谈天一样。但是语中却是满满的的深意。

        “正是因为主持了这么多年，才觉得是不一定。既然一切都没有确定，为什么不按寻常程序来呢？外来人进入白敛，首先要经过的就是我的审验。”戚摩的眼眸始终死死地落在陶澜清身上，抢人的意味浓到无法忽视。

        “虽然你费心力这么多年，但有些事情还是没有记清楚呐。”肆摩的声音没有一点攻击性，只是像是在单纯的提醒：“外来人进入白敛，首先要经过的是三位以上长老的联和审验。”肆摩将“联合”二字咬的清楚。他们这么多年不管事，并不代表他们身上的权力也一并放弃了。

        “哼，”戚摩嗤笑一声，不屑的意味十分明显：“这么多年，你们也都是清清闲闲，这个时候却又有功夫来管理这些杂事了，我却怕你们已经生疏，稍加接触就疲惫不堪了。还是留给我自己来做这些事吧。”

        “恐怕不行。”肆摩没有被他话里话外的嘲讽激到，语气仍旧是风轻云淡：“山摩已经在等候了，戮摩也已经得到了消息，怕是正在赶来的路上。三位长老已经到齐。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总应该做点事情了。”

        戚摩脸上一下变得阴郁起来。居然连山摩都一并出现了？还有那个无甚本事、只知聒噪的戮摩？这群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一下子有了深深的危机感。这些在白敛之中许久不曾出现的名字，竟然在这一天全数集齐了。那那个人呢？他也知道了吗？

        “既是如此，”戚摩明显的阴冷了许多，“我身为五大长老之一，自然也有同时与你们审验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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