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起有疑心了。若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因为戚摩在作怪,她无法控制是理所应当的。但是近来的时间,她明明已经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来预测到自己想要看见的事。
有一段时间她还觉得难以置信,但是几次试验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可以根据自己的意识随意操控能力的本事。
但是也没过去多久,她的能力忽然就销声匿迹了。即使她心有所感,也不像从前那样可以看到具体的景象。她就好像忽然之间变成了常人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她却不是感到安心,而是隐隐的心慌。这不像是最后的结果,反而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其间她试了很多次,最后都只是陷入到自己的冥想当中,而得不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但是这一次她再尝试的时候,情况却忽然发生了变化:景象再次模模糊糊地出现,虽然看起来飘渺虚幻,但确实是景象。她细心感悟,想要揭开那一层迷纱,却在精神集中到最高的时候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挡了回来,将她不断外散的意识瞬间击的崩溃。
再后来,她就像是被困在了虚无缥缈的牢笼之中。能看清自己的行动,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灵魂脱离躯壳,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神秘物支配着。
再次醒过来,便是此时了。
韩景煜抓着她纤弱的手,听她将这一段对他来说完全无法理解的经历说出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的是陶澜清,不是一具没有自主意识的尸身。他讨厌陶澜清那种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陌生感。
“我会尽早安排去白敛的事的。澜清,相信我,这样的事情,不会一直发生在你的身上的。”韩景煜眼帘低垂,陶澜清受的每一点苦,都放大了十倍再次出现在他的心中。陶澜清自然应该由她自己掌控,谁都没有控制她心神的权力。
“宁挽歌还在吗?”陶澜清隐约记得,自己是看见了宁挽歌的。不过现在想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迷迷糊糊。
“他……还在。”韩景煜低声道。今日若不是宁挽歌的纠缠,他也不会迟迟不回寝宫。若是他早些回去,说不定陶澜清就会少受一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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