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呢?今天之前——在陶澜清在阴翼关之中红着眼睛用刀子指向他时,他就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不会像韩景煜那样让陶澜清如此记挂在心上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让他更加清清楚楚的认识到,韩景煜能完完全全得到陶澜清的心的原因。在陶澜清面前,他自己是没有资格与韩景煜相提并论的。
“若是这样……我去准备相关的事宜。明日你们直接在城门口等着我吧,我会在那里与你们汇合。”宁挽歌说完这句话便不再逗留,转身走出了房间。
韩景煜轻柔的为陶澜清掖好被子,神色之间还是有些淡淡的忧心:“明日……你确定没问题?”
“只是脑中有些疲累,每次都是这样。身体倒没有什么大碍,稍稍歇一歇就缓过来了。”陶澜清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窝进被子之中,韩景煜看着她的样子轻轻笑了笑,等她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均匀下来,才起身离开。
御书房中,韩景煜独自一人的身影总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候在门外的萧墨看着窗子之上的人影,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主子已经在这里待了多时,没有出声、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就是简单的发呆,可隔着房门他都能感受到他周围低糜的氛围。
犹豫了半晌,萧墨还是举起手敲响了房门,清脆的声音将一地安静惊碎,韩景煜的答话声却许久才响起:“进。”
萧墨推门走进去,恭敬的低下身子说道:“禀皇上,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与贺大人交接好了。明日所用的器具安插的人手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朕知道了。”韩景煜低应一声,便不再做声。萧墨有些踌躇地等了一会,还是开口道:“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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