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有些低低的女声缓缓的叫出这两个字,眼前的景象忽然与许多年前的景象重合,那个女子,用小小的,有些委屈的、骄傲的、任性的、撒娇的、轻柔的语调,喊着他,无邪,无邪……
“是我。”他笑着应了一声,多少次,他终于能应了一声。
他这一声笑叹,藏着太多的情绪,陶澜清的眼眸再次湿润,好像有另一个小小的女子,躲在她的身后、躲在她的身体之中,用她的眼睛,流出自己的眼泪。
“她是谁?”她的感觉陶澜清感同身受。这是一种与被人控制身体、控制心神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保持着自己清醒的神志、并且对这种感觉毫不排斥。
“她就是你。”无邪依旧在笑着,“你选择的经历,每一次都很精彩。我终于又等来了你,等你为我讲讲这尘世中的事情。”
“可你已经知道了。从我嘴中说出来的世界,已经在你的眼睛里出现过了。”若是以白敛的大祭司的身份而言说出这番话,陶澜清不会感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常年像是被冰封在这里的人,对外面的世界有所询问,实属正常。
可是眼前的人明明也是无邪。那个对一切花花草草、生灵万象都有可能引起兴趣的人,那个在尘世中,以稚子的眼神,行走了许多年的人。
“是吗。”无邪无意识的吐出这句话,“我也变了吗?原来,变的不只是一个人吗?”
“你没变,那本来就是你原有的样子。不过,你将他隐藏的太深了而已,深的,连你自己都忘了他的存在了。”陶澜清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一个无欲无求、宛如仙人的人——陶澜清不相信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纯粹的人出现。这已经超出了“人”的范围了。
“你来同我论禅吗?”男子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他的笑简直像是最致命的武器,让人丝毫没有招架之力,更像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将人从所有的苦难纠结之中解脱出来。
“不是论禅,只是议事。我想知道所有我应该知道的东西。”陶澜清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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