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倒是回忆起来了,不过神色变得更加的无奈:宁挽歌那封让她颇为无语的信件里确实是提到了什么回报,好像是……让她陪他游山玩水几天?
“没错,我现在要反悔了。”陶澜清用平板的不能再平板的声音将这句话说出来,宁挽歌的这种交易方式实在是让她无奈。若是其他的什么代价她还能考虑考虑,这完全就是为了满足宁挽歌恶趣味的偿还方式她还真是不想接受。
“什么?!”宁挽歌夸张的站起身来,一脸被欺负的难以置信:“你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反悔了?你可知道当初我费了多大的精力!你可知道我已经是压制着自己向你提出最为轻松的要求了?!”
“再吵我不介意将你扔出去。”韩景煜冷冷的说。就算是反悔又能怎么样?他巴不得陶澜清反悔呢。萧墨原先将这件事告诉他的时候他就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他的人,为什么要陪另一个让他恶心的家伙游山玩水。
宁挽歌像是赌气一样的又重重的坐了下来,半晌才愤愤的说:“你不许反悔,我不是同你玩笑,你这一次必须同我去。”
“理由?”陶澜清反问道。
“…………没有什么理由。反正你若是不去日后定然会后悔的——我是这么感觉的。很强烈的感觉,想着应该是与你有很大的关联。”宁挽歌说着忍不住皱了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去哪儿?”陶澜清再次问道。宁挽歌的这副有些认真的样子可是不大常见,事情好像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去我的地方。”宁挽歌这次毫不迟疑的接上了。
“不行。”韩景煜的声音从始至终的没有温度:“若有什么事,直接在这里说。不能说就不要说了,也没有人稀罕听。”
“你——”宁挽歌被他呛到了,他眼里清清楚楚的在表明着他对他宁挽歌的不信任——虽然他得不到韩景煜的信任是不出意料的事情——可韩景煜如此清晰的表现出“你在撒谎”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有些窝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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