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过还是要注意多多休息。”韩景煜叮嘱完才像是刚看到仍旧跪在地上的柳氏母女,开口说道:“免礼。”
“谢皇上!”柳氏母女轻舒了一口气,起身站到了一边。
“你们是……柳时恕的女眷?”韩景煜皱着眉头,一副不知道下面是何人、要做何事的样子。陶澜清看着他这副模样,暗笑着捏紧了他的手。
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将栖凤宫里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的才进来的。他将栖凤宫,何曾还专门派人在宫外高喊“皇上驾到”?分明是做给这两个人看的。
“回皇上,臣妇确实是刑部尚书府上夫人,携幼女拜访皇后娘娘,不料得以窥见龙颜,臣妇不胜惶恐,谨向皇上请安。”柳夫人稳住自己的心绪,原先的那股尴尬之意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朕的皇后肯见你们,也确实是说明你们有非凡之处,论理也当行赏的。”韩景煜似笑非笑的说道。
没想到,堂下的柳婉儿却忽然软娇娇的跪在地上,眼中都泛起了泪花:“还请皇上责罚婉儿!婉儿与娘亲听闻皇后娘娘凤体有恙,便寝食难安,朝思暮想想为娘娘寻个能快速治好的法子可……可……可婉儿愚钝,没能精通医术,带来的药草对娘娘也没有什么用,虽已得皇后娘娘的宽恕,但终究是没能为娘娘分忧,反而勾起了娘娘的伤心事,是以请皇上责罚!”
柳婉儿说完便低下了脖颈,优雅美丽的脖颈如同是天鹅的脖颈,柳婉儿跪着的身子更显出一股楚楚动人的气质。再加上美人泪珠挂腮、将落未落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激起了人的保护欲望。
只不过她虽然是认罪,话里话外却已经为自己找好了所有的退路:一、她不过是个挂心皇后娘娘身体却没能帮上忙的大家小姐;二、即便真的有了什么错,皇后娘娘已经宽恕了她。
有了这两点,她就算是再请罪,皇上也不会真正怪罪于她。反而有可能因为多看踏的这两眼而对她印象更加深刻了一点。
“婉儿费心了。”韩景煜随口应上一句,“林御医已经找到了医治的法子,你们也不用在这上面多下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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