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人影恭敬地单膝跪地,等候着韩景煜的问话。
“皇后那边怎么样了?”韩景煜问道。
“昨日皇后娘娘见了玉蔷,玉蔷趁势为娘娘查探了身体状况,娘娘近日的身体已经大有起色。日常问诊的御医也说,只需再多加调养,娘娘的身体就会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属下回禀道。
“那些人还消停吗?”韩景煜心中松了一松,从白敛回来之后,他调来身边了医术最好的人为陶澜清调养身体,眼看着终于有了起色,不过,朝堂之上、朝堂之下,总有些人去打扰她的静养。若说是为了其他的事也便罢了,他们还偏偏总往人心上添堵。
“这个……”属下的神色明显有些犹豫,韩景煜还是叹了口气,说道:“但说无妨。”
“朝堂之上的大臣没有求见皇后娘娘的资格,但是这些大人的女眷们却始终是络绎不绝。除了皇上明令禁止的闲事勿扰,这些夫人小姐们总能找出‘正当事由’来。不过,还好皇后娘娘的栖凤宫中的宫女都好好的守着,皇后娘娘又极少外出,现在还没有人能打扰到娘娘。”
这属下说着,心中也忍不住犯嘀咕:自从娘娘回宫以来,原先对外的“娘娘养病在宫、只能静养”的宣称也微微放松了些。那些夫人小姐们便坐不住了,千方百计的想要在皇后娘娘面前露个脸,留下个“以后能行方便”的印象,可皇后娘娘通通闭门不见,让她们更加心痒难耐。
这属下甚至怀疑,这些官场太太们甚至是不是暗中将能否受到皇后娘娘的接见当作是地位高低的标准。总之一句话,即使皇上明里暗中阻止,栖凤宫宫门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门庭若市的场景。
原本按照皇上的意思,现在才正是娘娘应该完全静养的时候。但是昭元皇后从册封以来,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静养”,难免会让一些好事的臣子嚼舌根。
他们嚼舌根也就算了,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许多臣子都将这当成了劝告韩景煜扩大后宫的正当理由。加上昭元境内一片昌宁,他们更是将一门心思放在了替皇上扩充后宫的事情上,明里暗里全是这个意思。
韩景煜不胜其烦,但这些臣子一没有什么其他的过错;二来没有违抗祖传礼制,犯不上到大肆惩罚的地步。韩景煜能做的,也只有冷一冷脸,释放一下帝王的威严之气,才能得一时安宁。
如果只是朝堂之上这样也就算了,韩景煜虽不喜,倒也能应付。可是伸到后宫中的枝枝叶叶,他也只是无奈。说起来,从他继位到现在也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了,陶澜清虽然没有在皇宫之中待过这么长时间,可这皇后之名也的的确确是担了将近两年。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以皇后身份接见过的人屈指可数,也难怪这些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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