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忙仰起头向外看去,却在看清楚说话人长相的一瞬间警惕起来。雾摩也向外看,不出意外的同样将脸沉了下来。
门外站着的人,一身极简的鹅黄色衣衫,将她身上原先的凌厉之气化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女儿的娇俏。清秀的脸庞仍旧是病态的白皙,可那高傲的脸却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来人正是在密室中消失的岚夏。此时的她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角,紧张之意隐隐流露,与韩景煜初见她时她表现出的样子完全不同,身上那与陶澜清神似的气质也无影无踪了。
可这,也丝毫改变不了韩景煜对她的厌恶之意。她来这里干什么?还有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她来试一试?试什么?在陶澜清身上试一试她的医术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又是如何进来的?!”雾摩开口质问,这里是他提前安排好的密室,连他的人知道的也没有几个,可为什么这人会突破重重阻碍,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是那个人带我来的。”岚夏答话,没有明确的说出“那个人”究竟是谁,可从她忽然之间恭敬且带着几分迷醉的神情,韩景煜也能推断出“那个人”是谁。
“他将我带到这个地方,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方才我听到你们的议论,你们好像是需要一个医师?——我,我可以试一试,我懂医术。”岚夏解释着,眼光不时的扫向屋内躺在床上的陶澜清。
韩景煜对她的目光格外不满,这个人的底细,他到现在还不清楚。就凭她的这一句话,就让他相信她?实在是无稽之谈。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这个时候还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你最好还是想想会有什么后果。”韩景煜的话几乎要将人冻死,也让岚夏原本打算向前迈一步的脚退缩了回去。
“我……洞中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明白了。我自己究竟是什么人,我也清楚了。”岚夏喃喃的说着,“她对我有恩——我想找个机会还她。我是游医、至少能看一看她究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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