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贺永抬高声音也恨恨地向着岚夏离去的背影喊过去,岚夏没有回头,可离去的背影更加决绝了。
“当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韩景煜皱起眉头问向贺永,至少从岚夏的态度中,他能确认岚夏确实对贺永有着不浅的偏见。
“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知道,我还能如此气愤吗?我都不明白我究竟是挖了她家祖坟还是霸占了她家的田地,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控诉我究竟干了多丧尽天良的事!”贺永气急败坏的说道。
陶澜清忍不住扑哧一笑,看样子贺永确实是被气的不轻,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恍然之间她也仿佛见到贺永原先毒舌腹黑的样子。做丞相这么久,没想到是岚夏将他那份藏在一本正经的外表下的真性情引了出来。
“你会有机会弄明白事情的真相的。”陶澜清说着,可话中却隐约有几分轻松调笑之意:“看她的样子,可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
“她尽管来!我还怕她不成!”贺永赌气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那便安心等着吧。我也不想掺和你们的陈年旧事。”韩景煜的眼中也浮现出笑意,反正他这丞相也习惯了连轴转的忙个不停,也不差再多加一件事情。
贺永气愤愤地转身,留下一句:“我回去查查清楚!非要把这个女人的底细翻出来不可!”
“那你找我究竟是所谓何事?”韩景煜在背后喊住他,脸上浮现出笑意。经过这么一出,贺永好像忘了他来皇宫的原本目的。
“忘了!有什么事我自己去处理!”情绪不稳定的贺永头都没有转,扔下了这么一句话,连基本的君臣礼节都完全省了。韩景煜反而对他的态度相当满意,这样让他省心的臣子真是合他心意。
不过笑过之后,韩景煜还是有些犹疑。他看向陶澜清,问道:“岚夏……她的过去有没有同你讲过?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与贺永的渊源不浅。若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岚夏的底细他摸不清楚,连她的真实性格他也捉摸不透。原本在陶澜清经受完审验从白敛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岚夏身上某些气质的变化:形似陶澜清的那一部分好像被剥离,她整个人身上的攻击性小了不少。
这也是他后来对岚夏放松警惕的一大重要原因。后来得知岚夏也是受到了戚摩的某些控制,他也猜想是不是因为戚摩失了势,她便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可刚才她咄咄逼人的,明显又回到了他们初见时的性格。难不成,这岚夏骨子里深埋的,就是那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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