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延话中的讶然、意外、甚至夹杂着的愤怒都让韩景煜难以忍受。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以这样的语气说起陶澜清?——一种接近于质问的语调!翟延在无意识中就自顾自的将自己划分到陶澜清的立场上,听到岚夏的声音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在质问韩景煜是不是背叛?!
“朕与朕的皇后如何,现在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操心。看样子曜日的国事确实是清闲到头了,既是如此,朕也该考虑是不是该让曜日更日理万机些。”韩景煜咬中了“朕的皇后”四个字,凛然的专属感昭然若揭。
“你还能为其他的女人做成这样?韩景煜,有的时候我当真会考虑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你最好时时检点自己的行为,不要让我觉得,我当时的选择只是一个错误。否则,我会忍不住去更正这一个错误,不管中间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翟延对韩景煜话中的威胁之意毫不在乎,只是语调严肃的将这番话讲了出来。
韩景煜冷笑一声:“好一番深情表白,不过你的深情好像是用错了地方,朕这儿没有半点需要你操心的地方。考虑自己当初的选择?那你当初至少也要有选择的余地才行。”
真是笑话,当初的场景他们明明都历历在目,现在翟延以这种守护般的姿态提起陶澜清,甚至用这样充满挑衅的语调,将当时的情况说成是他的主动选择退出,韩景煜实在是受不了。
翟延被他这毫不客气的话呛得脸色白了几分,正想反驳些什么,却被马车中的动静打断了——
马车的帘子被从内掀开,一只素白的手率先出现他们的视线之中,随之便是岚夏有些苍白的脸色。韩景煜紧张得盯着她,方才心中所有的疑惑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他怕岚夏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翟延也盯着这个陌生的女子,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却隐隐觉得这女子身上有几分与陶澜清相似的地方。这种感觉十分的奇怪,带着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那女子下了马车,却没有站定朝着他们看过来,而是回过头,以一种恭恭敬敬的姿态回头继续掀着帘子,好像是在等候着身后的人。仅仅是片刻,另一个人果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那个看起来有些苍白、有些无力,但依旧气势傲然,美的如同九天仙女的女子,陶澜清。
翟延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他没有想到陶澜清竟当真坐在这马车之中,心中忽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不过,他瞒不住自己的是,他的心底里,真切的希望过陶澜清与韩景煜在一起过的并不那么和谐。他刚才喊出那句话时,不可否认的有几分侥幸甚至是窃喜的心态,可心中的猜想落空,他难免是有微微的失落感。
陶澜清从马车上下来,刚刚站定,岚夏便想扶住她帮她稳住身形,却被陶澜清轻轻地挥开了手,硬是凭着自己的力气稳稳的站好,对着紧张的韩景煜扯出一抹笑容。
“翟延,好久不见。”陶澜清声音不像从前那样清丽婉转,而是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疲累感。她称呼翟延也不是用“曜日国君”这样的字眼,而是如同老友般的直呼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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