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不能将他怎么样,趁势提一些对我们有利的——”那臣子显然是年轻气盛,如同原先的翟延,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挖掘到极致。可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翟延打断了。
“若是闽清在这……”翟延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叹了一口气,“他在这儿,一定不会有那么多废话。”
臣子的脸登时涨得通红。他不明白这位君王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也有些战战兢兢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是不是有些逾矩。皇上的想法不是他能轻易揣测的、皇上的行动也不是他能指手画脚的。他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激动的过了头。不过,翟延也没有什么太过苛责的意思,就连这最后一句话,说的也像是一句感慨。
“微臣逾矩,请皇上责罚!”臣子翻身下马,恭恭敬敬跪在翟延的马前。不管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方才的行为都已经能称得上是大不敬了。
“起来吧,终究是年轻气盛……多跟着我两年,你也就没有那么多问题要问了。”翟延倒真的没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对这臣子有些咄咄逼人的质问,若是放在从前的他,早就气急败坏的嚷嚷着拖出去问斩了。可现在的他,居然还能在这个时候保持心静如水的境界。
不管他在没在意到,周围的一切,连同他自己,都是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的啊。
臣子带着疑惑重新上马,与众人一道向着曜日的国境前进,身后究竟是什么人物、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再没有一个人提起。
而在雪原之上留着的几人,仿佛也将刚才的事情忘了干净,若无其事的离开那里,向着自己原来的方向走去。
韩景煜依旧在马车之中抱着陶澜清为她保持着温暖,不同的是,此时的陶澜清是清醒也是有意识的,随着她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韩景煜心中的担忧也一点一点消退下去。昭元的国境越来越近,到最后,他们甚至能看到前来接应他们的人马的旗子。
他们这一趟白敛之行,终于完全落下了帷幕。自此以后,若不是攸关性命的大事,他们绝不会再涉足于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