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对韩景煜的帮助贺永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看在眼中的。贺永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陶澜清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他们的路将会变得有多么的艰难可怕。
陶澜清绝对不是等闲的人可以相提并论的。若说是韩景煜为了她置身险地去到曜日境内,贺永是完全能理解并且赞同的。
看现在韩景煜的反应,也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但是,虽然贺永对这表示支持,眼前的一些事还是不得不多加考虑。
“皇上,再过三天是我们与泰元商定的会面的时期,若是即刻出发,那泰元那边怎么办?再说,泰元的公主”贺永的话变得踌躇起来。不管事实是怎么样,这个名头他们已经放出去了。若是到时候没有见到韩景煜的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泰元公主?”韩景煜冷哼一声。若说在泰元的公主与陶澜清放在一起比较,这件事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地方吗?
“我们的‘聘礼’送的也够多了。贺永,泰元公主只是一个障眼法,况且她怎么也会想尽办法帮我来圆这件事吧。毕竟很多事情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韩景煜意味不明的话让贺永有些不明白。
韩景煜接着说道:“泰元公主不会嫁给我,我也不会娶她。但是我们之间是彼此利用、各取所需的关系,她会将这件事帮我们瞒过去的,你不必担心。到时候,你就易容成我的样子。那样的宴会,只是露个面就能糊弄过去。只要泰元公主认同昭元皇帝的身份,就没有人会对这件事起疑。毕竟,谁会认错一个自己深深相恋的人呢?”韩景煜话中的讽刺毫不掩饰,贺永好像隐隐的明白了什么。看皇上的样子,应该是在这之前与泰元的公主相识?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段不平常的过往?莫非是泰元公主欠了皇上一个人情?
不然,韩景煜这笃定之中透着熟悉感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韩景煜却没有多加解释。贺永看着韩景煜笃定而有信心的样子,也不再问那么多。韩景煜的决策能力他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他向来能做出最完美的应对策略。
“朝中之事已基本稳定,我不在的时间里,你就按照我原来的规划一步一步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唯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泰元那边。我们北边的战线已经铺设好了,大境之上也已准备就绪,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这南部了。若是有什么异动,完全可以再多加几份‘聘礼’,只要能确保我们的实力充足。”韩景煜严肃的交代了这几句话,贺永一一记到心中。
韩景煜在他们两个独自相处的时候,从来都是自称“我”的次数较多。每每听到韩景煜毫不在意的对着他你我并称,贺永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感激、又像是复杂。
不过唯一一点可以确认的是,韩景煜每当用这样的语调说话的时候,就是极度希望他能按照他的安排行事的时候。
不是一种命令,就像是兄弟之间必须要完成的诺言。贺永感动于这一份将他当做兄弟看的心态。韩景煜,让他们从心底里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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