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陶澜清的风格,长期充足的准备之后,一击致命。
而如若不能一击致命的话陶澜清至今为止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她的计谋还从来都没有不能成功的时刻。
轿辇从远处过来,陶澜清上了轿辇,正在轿中思考着接下来的事的时候,外间的轿夫脚下一个踉跄,让她的身子猛然甩向了一边,霎那间她只感觉到自己从一匹马上跌落了下来,瓢泼的大雨从天上落下,将她浑身淋的湿透,原先自己的身上好像是一张巨大的斗篷,但在她跌落的瞬间,那斗篷从她的身上滑落,将她的全身都暴露在刺骨的冷意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肩上传来的巨大的疼痛几乎要将她的神志给夺取。陶澜清这一瞬间都已经对自己身在何处感到迷离了。马上那个人是谁?拼了命的想将自己正在跌落的身影拉上来,而陶澜清上下颠覆的视线中,有谁正在他们身后拼命的追赶,即使是隔了这么远、即使是巨大的雨幕遮挡了视线。陶澜清依旧能看见那人紧抿的嘴角,仿佛要绷成一条直线、仿佛要绷成最坚硬的钢板。
不行!快跑!他们不能停留,马上的人究竟是谁?快拉自己上去!肩上巨大的疼痛仿佛还正伴随着什么粘稠的液体流下来,鲜血一瞬间顺着倒悬着的她的下巴流到她的脸颊上,那液体几乎要将她的眼睛覆盖,半边脸上瞬间被那液体灼的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
软绵绵的手腕就要顺着她下落的力道垂在她的身侧,但是却有温热的、又像铁板一样结实的手掌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几乎要将她手腕聂断的力道死死地攥住,试图阻止她跌向马下的力道,一瞬间被拉扯的巨痛几乎要将她撕裂,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让她吐出来——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小人只是一时失足,请娘娘恕罪!”一阵惶恐的几乎发颤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她生生从那幻境之中拉了上来。
陶澜清瞬间睁开了双眼,眼前封闭的环境忽然让她有了陌生的感觉——她现在是在哪里?刚才的情景为什么会忽然不见?这里究竟是哪儿?
一双手缓缓的伸到自己的眼前,葱白如玉、修长白皙。陶澜清将自己的手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手腕陶澜清将自己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上,想象着刚才那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手腕的感觉
她有将自己的手搭上左肩,那里圆润的肩头一点伤都没有,她的脸上也是十分清爽,没有半丝粘腻的感觉。刚才是幻境?现在是幻境?
陶澜清一时之间目光迷离的像是完全不谙世事的幼童,只是这一幕由于轿帘的遮挡,没有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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