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澜清只是有些意外似的挑挑眉头,便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等着翟延的开口。
“今夜我想在你这儿睡。”翟延醇冽的声音隐隐的带了几丝低哑。
装饰的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现在空空荡荡的。奢华威严的龙椅之上空无一人,那原本应该在龙椅之上坐着的人,现在正在殿下一根雕刻着盘龙的柱子前沉思。
是一位年轻的帝王。白玉冠束发,金色的龙袍加身,气势威严而凛冽。挺拔的身姿只简单的站在那里,便生出了无尽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想伏在他脚下表示自己的绝对忠心。
那剑眉直插云鬓,略略泛着古铜色的皮肤显示出男子该有的健美。高挺的鼻梁像是最完美的雕刻,在整张略显柔和的脸上增添了一抹刚毅。水样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显示出主人现在的心情并不是那么愉悦。
微微低垂的眼帘在眼睛下面投出淡淡的阴影,衬得那有些阴沉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测。
巨大的树形灯架上上百根蜡烛将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上照的更加像是梦境一般朦胧而难以接近,帝王的身影就在这一片迷幻而不真实的光晕中矗立。身影飘渺,他的心思比身影还要飘渺。
属下的声音像是还在他耳边回荡。一遍一遍。初是震惊,震惊之后是了然,又是无奈。
然后是对自己的愤恨。
平阳郡主已从天牢中出来,不过好似受了重伤。三天之后郡主醒来,被曜日的皇上封做了凌贵妃,很受翟延的宠爱。
郡主从天牢出来的那一日晚上,翟延豢养了一年的极寒之地的雪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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