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清抱起陶澜清的那一刻,心中的担忧到达了极点。
陶澜清的情况好像是以极快的速度恶化着,刚才还是神志模糊的陶澜清,现在已经没有了意识。紧闭的眼睛好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她的嘴唇甚至都已经微微泛出青色,闪着一种可怕的颜色。
闽清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离小亭子最近的宫殿,这是一处无主的偏殿,供游玩的主子们疲累时歇脚的宫殿。闽清来到这殿中,心中灼热的焦急让他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这殿中的异常——即使是偏殿,这里面也应该有负责日常撒扫的宫人。可现在看来,这宫中一个人影也没有。
闽清将陶澜清抱进殿中,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转身想出去找人将御医叫过来,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刚才大开的房门已经被紧紧的锁上了。
闽清心中一惊,这殿中有人?可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现在却有人将门锁上了
他一瞬间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该死!”闽清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现在这个时候陷害他与陶澜清吗?
他狠狠的拍了两下房门,外面的锁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打开的可能。曜日皇宫的这些措施都是刻意加强过的,现在的情况下,外面的人根本就不会给他们留后路。
闽清大步跨到了窗子面前,果然,窗子已经被订得死死的,只留下一些小小的缝隙,根本就不可能通过人。
闽清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从未想过自己在曜日的皇宫中还能遭到暗算。这次对方针对的究竟是陶澜清还是他不管是谁,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最终发火最大的一定是翟延。
该死,究竟是谁?这种被动的感觉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闽清转过身来去检查陶澜清的状况,依旧是昏迷,只是情况看起来好像是更严重了一些。闽清对陶澜清的情况一点办法也没有,若是陶澜清真的中了什么要紧的毒,就他们现在的情况,除了有人来找他们根本就不会有其他得救的办法。
在闽清看不见的角落,一只小小的管状物从窗户的缝隙中插了进来,一股淡淡的烟雾从那管中被吹出,瞬间消失在屋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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