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贵妃见她现在还毫无畏惧之意,冷笑一声说道:“本宫还真是佩服凌贵妃的胆量,这都快要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
陶澜清回道:“我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不用跟我来回兜圈子,我来这儿就是想带走一个人。”
熹贵妃嘴角的笑意渐渐浮了上来:“有求于人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凌贵妃,你是不是要本宫教你如何求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应允?”
陶澜清回道:“我确实是不知道怎么低声下去的求人,看来熹贵妃是做过不少低声下气的事,对这种事也很是熟悉。不过我是没有意向跟着贵妃娘娘学这些东西,倒真是不得不辜负贵妃娘娘的美意了。”
“你——”熹贵妃的脸色一时泛白,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直直地向陶澜清指去,见陶澜清依旧毫无所动的脸,她又冷哼一声将手放下:“甩嘴皮子功夫可不能为你挣来一线生机,你最好还是想想清楚,别以为你藏起来的狐狸尾巴不会有人发现,本宫告诉你,本宫现在能立刻让你身败名裂不说,甚至,皇上能不能给你留一条全尸都是个问题!”
“我倒想知道贵妃娘娘想怎么让我身败名裂,难道就凭着你身边现在的那个女人?”陶澜清毫不在意甚至是调笑的语气让熹贵妃暗道一声不知好歹。陶澜清又接着说道:“怕是那个女人没有这个分量!”
熹贵妃针锋相对的回道:“有没有份量也不是你说了算。仅靠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就够让你死上一百次!本宫原先还想着若是你能知趣一点,我还能考虑考虑让你多活两天,可现在看你的样子,是丝毫觉悟都没有的了,既然这样,我也用不着客气!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陶——澜——清——”
陶澜清听见自己的名字从熹贵妃的嘴中传了出来,故意挑了挑眉做出惊讶的样子说道:“连这个都知道了吗?看来你现在还真是有几分底气威胁我了呢!”
熹贵妃面上再次泛起得意的神色:“你现在在我面前已经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你费心遮挡的东西已经被我挖出来了,只要这些东西往皇上面前一放,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你——”
盛气凌人的熹贵妃话说到这儿忽然像是反应过来,眼前的陶澜清表现的实在是太异常了。她的把柄被自己握在手中,难道她连一丝惊慌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吗?为什么她现在还能如此坦然?为什么她还是一副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的样子?她真是恨透了陶澜清的这副样子,她这副样子总让人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怎么不继续说了?”陶澜清甚至支起下巴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你还想说什么?说我是心有预谋接近曜日、接近翟延,就是昭元的细作?说翟延会将我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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