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丫鬟再次向高位上的人磕了个头,便退下去了。
简短的对话中一个阴谋渐渐的浮起,只是,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这场阴谋的获利者
凌霄殿内,火炭盆中的灰烬越积越厚,桌上的宣纸越来越少。陶澜清手腕轻转的身影映在窗户纸上,只看身影就能觉察到里面的人的专注。
陶澜清闭上眼睛,尽心感受手下的每一点力道、每一个起转勾合,脑中是万马奔腾的景象、是众将士厮杀的场面。耳边似乎有隐隐的战鼓鸣鸣声,冲击的人热血沸腾。
战鼓擂擂,陶澜清顺着自己的感觉尽情地在宣纸上挥洒,过度用力的手腕绷得紧致,却又转的灵巧。
鼓声结束,陶澜清额上微微冒出细密的汗珠,再睁开眼睛,面前的宣纸上铺满了遒劲张扬的字体。笔锋凌厉、气场张扬,磅礴的志气几乎要从纸上扑面而来。
一边的桌子上,正摆着熹贵妃送过来的奏折。
奏折上翟延的字体,与那宣纸上墨迹未干的字体,字迹一模一样。
陶澜清再三看了那奏折与自己写的字,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将那宣纸毫不犹疑的投进了火盆。
火苗再一次升腾起来,将那一张宣纸吞噬的干净,连一点字角也没有留下。陶澜清将手边的奏折拿起来看了看,终于将手一杨,扔进了火盆之中。
这本奏折,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她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汗,不得不说,翟延那样的人,实在是适宜生活在战场之上的人。就算是手腕轻转以柔软的毛笔尖写出来的字,都透着让人难以企及的张扬、霸气与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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