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奇怪的看了翟延一眼,说道:“死?那不是最轻的惩罚了么?陶纯碧这样的人,我怎么会让她有这样好的下场?”
翟延深黑的眸子泛出波澜:“陶纯碧究竟为什么受你的厌恶?”
陶澜清像是没将她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敷衍地答道:“因为我愿意啊!因为她就只配得到这些啊!”
翟延看着毫不打算将真正想法告诉他的陶澜清,皱了皱眉头,终于说:“今晚我会让人带你去见陶纯碧。”
“不,”陶澜清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翟延,“带她来我这里,我实在是作画做厌烦了,想好好与她谈几天的心呢。”
“几天?”翟延重复道,眉间的褶皱越压越深。陶澜清这副忽然之间有些小女儿撒娇地神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放不下心来。陶纯碧竟有捍动陶澜清心神的能力吗?
“嗯,”陶澜清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朝祭前的这几天,就让她在我身边好好的待着吧。她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我从不知道你折磨人的兴致这么强。”翟延语含深意的说道。
“那是因为我不想被别人折磨的心思也是很强。”陶澜清回道。
翟延不说话,只是想从她那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上发现些什么蛛丝马迹。陶澜清却坐上了一把高高的椅子,将手撑在身侧,两只脚像戏水一样在下方晃荡。配上她如天仙一样的面容,就像是一个误入人间的懵懂仙女。她这副娇俏的样子几乎让每一个见到的男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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