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为什么怪我?陶纯碧,我们两个,不管是过去多少年,不管是过去几辈子,都只会是宿敌。而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陶澜清平淡的语调却含了无尽的冷酷之意。
陶纯碧崩溃的大喊一瞬间息了声,再看向陶澜清那张让她恐惧的脸,干涸的眼中终于泛出了一丝湿润,而这丝湿润,榨干了她身体最后一丝力气。
“是你造成的是你一开始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也是陶铮的女儿,却在一开始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我娘日日受别人的欺凌,那些恶心的男人连带着也对我动手动脚从小便是这样”
陶纯碧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像是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生的意志之后、忍不住向着虚空吐露出自己这么多年来心中的怨气,再也不管不顾什么,只想将自己心中的怨气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
陶澜清没有理会她,也没有阻拦她,只是任由她在那地上呆呆的坐着,像是喃喃自语般说着什么。
“在昭元的一切是我载到了你的手上,我无话可说。可为什么我逃到曜日,你还会跟来”陶纯碧心中有不甘,也有不解。
“你是怎么来到曜日的?”陶澜清反问道,陶纯碧从一个残颜女子,到现在居然能参加曜日的朝祭,中间的过程她还是有点好奇的。
“怎么来的?陶澜清,是你将我逼到这个地步的!若没有你,我能跑到曜日这个地方给一个小官做低声下气的小妾吗?要不是韩景煜在整个昭元那样搜捕我,我犯得着往这个毫无我立足之地的地方跑吗?!”陶纯碧眼中的怒火又一次升腾起来。
小妾这样啊。陶纯碧的本事,在一般的官宦之家也是足以应对什么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了。
陶纯碧被陶澜清眼睛中的冷漠激的更加愤怒。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陶澜清这种冷漠的完全不将她放在眼中的神情。这种神情就像是陶澜清对她的一种极端的不屑与无视,只让陶纯碧觉得自己根本就像是谁脚上的一块泥巴一样,完全不被人重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