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雾摩前去交涉的。这座雪山已经不能直接通往现在的白敛所在地了,他们倒也没有那么多顾忌。而且”
韩景煜像是有了些疑惑,接着说:“原本也只是试一试的想法,但是听说白敛的上层对这件事是格外的宽容,好像是从不问事的那位松了口,也没有将这件事在白敛内部宣扬。”
这么说的话,除了白敛的高层与韩景煜、陶澜清、雾摩之外,几乎就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白敛是谁在暗中帮助我们?”陶澜清在白敛之中有交集的人,也只不过是雾摩与戚摩罢了。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间接地对他们伸出援手呢?
“这也是我目前疑惑的地方。但是白敛不可能与曜日那边有什么联系,其余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疑点。”韩景煜说道。
陶澜清正在思考着这件事,屋外忽然穿出了通报声。
韩景煜出声让人进来,那人进来,却看着韩景煜不说正事,只是说有要事禀报,要皇上移步。
陶澜清看着属下表面上若无其事却向她这边小心翼翼的飘过来的眼神,也是不说话。这属下倒是有意思,这隐隐藏藏的态度,分明就是顾忌她在旁边,不肯将事情在她面前说出来。
韩景煜自然也是发现了属下不对的地方,神情立刻不愉起来。还没等他开口,陶澜清就直接站了起来,转身欲往外面走。
“等等!”韩景煜急忙叫住陶澜清,又冷声对属下说:“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开口说!磨磨蹭蹭是我教给你的吗?!”
陶澜清转身,却是笑着开口:“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现在想去外面看看。”说完再不管韩景煜的脸色,转身走向了外面。
她倒不是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与韩景煜置气,只是这属下看着也不是刚来到韩景煜身边的,能让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犹犹疑疑的,看样子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应该是万不得已不好在她面前说的。
有必要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话,韩景煜也会在事后直接告诉她的,她没必要在这里让那个属下难以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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