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与白敛有关?”陶澜清开口问道。她现在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单纯的白敛还是其他的什么人?
“白敛,是我的心血、我的成就、我的使命。”那声音替她解答了疑惑。“这是专为你而立的幻境,我的目的,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能成为白敛的主人。”
“怎么看?”陶澜清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先要看看你想不想成为白敛的主人,又是为什么?”那声音不疾不徐,顺着陶澜清的话答道。“主人什么的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若它对我有什么不利的地方,我会想尽办法对付它。我受这个地方的困惑已经是太久了。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陶澜清答道。
“这是你命中注定的,你的血,你的重生。神秘的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一切都有因果缘由,你的因,就种在我这里。”那声音很是笃定,“扭曲的命格、两世的人生、少见的天赋,只要你想,你会成为白敛从始至终最尊贵的主人。”
“代价?”陶澜清反问道。最尊贵的主人,听起来多么诱人的条件。但是正如他说的因果缘由,这事情既落在她的头上,就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只有收获没有付出。
“代价就是,白敛的一切自此与你息息相关。你要尽自己的责任,将它继续护下去。”
听起来很是公平。若白敛将她认为主人,她自然要保证它基本的安全。但是这件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所谓的大祭司是怎么回事?”陶澜清仍然记得,雾摩口中的大祭司。那个所谓的伊摩王的审判者,只有经过他的同意,她才能成为真正的主人。而要是没有得到他的认可,下场就是死。
“白敛外化的守护者,最忠诚的审判者。没有经过他同意的人,是绝对不适合待在白敛的人。白敛不允许被外人打破宁静。已经得知了白敛的最高机密却没有资格待在白敛的人,是不允许记得白敛的事情的。”那声音向她说明。
“所以就要死吗?”陶澜清的声音透着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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