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
他竟有本事在这个时候潜入曜日的皇宫、他竟有胆量在这个时候潜入翟延的地盘、他竟在这个时候——这个所有对他有利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之后,还花费这一份心思、冒着这一份险,来到曜日的皇宫!
陶澜清的心中是满涨的情绪。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不知道要怎样将这一份心思妥善的处理好。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她以前从没遇到过的。
韩景煜在人群之中只远远的看了陶澜清一眼,也瞬间认出了她。不过,韩景煜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陶澜清这一次也是要去骊山吗?他原先没有接到这样的消息。
按照他原来的打算,是正好趁翟延不在皇宫的时候找机会将陶澜清带回宫中去,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她。
翟延果然是心思缜密,时时刻刻都不放松警惕。这样看来,他的计划也只能变变了。
还有就是……韩景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陶澜清虽然是一身男儿装扮,他隔着远远的人群,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不对的地方。
陶澜清的脸色,实在是太过于苍白。看似平稳的脚步,隐隐的在打着晃。——陶澜清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他原本就提着的心更加的紧张。让陶澜清在这儿,果然是不应该的吗?
在翟延看来,陶澜清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他们走了一段距离以后,便已经能看得见候在那儿的轿辇了。翟延转身看向陶澜清,只当她有些无神的模样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他只是指着眼前的一顶不起眼的小一点的马车说:“你去骊山不可太过招摇,自然是不能同朕同时出现,便乘着这一顶小轿子跟在后面,待会儿会有人将你安顿好的。”
陶澜清再次看了翟延一眼,试图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出点什么,翟延只是快速的转过身子上了自己的马车,并没有在原地多停留。
其实,在陶澜清面前的翟延并不能算得上一个好的说谎者。他这样的神情,看着与往日无异,但就只陶澜清今天早上从翟延身上感觉到的不寻常气息,她就已经能知道这事是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在自己完全笃定的情况下再去看翟延的反应,处处都是不寻常的地方了。
特意给自己换乘一顶小轿?依照翟延以前的做法,他何尝有过这样的忧虑?他为的,不过是下意识的减少与陶澜清共处的机会,最大程度的降低陶澜清在路上对他产生什么样的怀疑。毕竟,这车程可是有一个时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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