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是什么意思?”韩景煜的声音让雾生不敢耽搁。陶澜清现在的状况连他都没有办法确切的诊断出来。只能凭着自己在白敛时偶尔听到过的经验来答话。
“棘手就是如果不得到有效的诊治方法,郡主她有可能会这么一直睡下去”雾生的声音已经有了颤抖。其实,他的话说的还是轻了。他原本的意思,若是没有有效的方法。陶澜清应该会这么睡下去,然后在一个谁都无法预料的时刻无声无息的死去。
“原因。”韩景煜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冷静。可在衣袖之下,那一双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他不相信雾生的话。他明明已经将陶澜清带了回来,可为什么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应该是戚摩?或是其他的人白敛的人”雾生将房中的人全都撤走以后,才在韩景煜面前说道,“一种极烈的蛊专门针对伊摩王制的。白敛之中,除了戚摩,我想不出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雾生仔细回想自己在白敛时不经意间听到的那些传闻,这样的大不敬的东西,没有多年高超的炼蛊经验,是不可能制出来的。再联系到白敛之中唯一跟陶澜清有过节的,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只是不知道,这蛊虫为什么没有在当时直接要了郡主的命”雾生的这句话几乎要让韩景煜发疯。在他不在的时候,陶澜清竟然被人如此陷害?可他为什么没有收到任何人传来的有关这一方面的消息?
“应该是郡主做了什么事情,让这蛊虫失了原先的灵力,所以才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不过,听皇上说,在从河边逃回来的时候,郡主受了伤?”雾生求证道。
“是毒。”韩景煜冰着脸回道,“她中了毒,但是服食了紫幻草的果实,毒性已经解了。”
“那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了。”雾生皱着眉头答道,“虽然毒性解了,但在短时间也不可能完全像常人一样。体力以及身体上的消耗肯定都是有的。
这蛊虫原先在郡主体内是处于劣势,应该不出多长时间就会完全失去作用。但是现在郡主的身体一下子亏空这么多,那蛊便趁此机会占了主导。但是还是仅仅能让郡主陷入沉睡而已。”
雾生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便是这个了。蛊虫他虽然也是精通,但是这么些年,戚摩一直是将全心都放在上面,技艺自然要比他精进。而且,蛊的分支原本就是错综复杂、难以捉摸。
“有什么办法”韩景煜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怎么样才能让她结束现在这个状况。
“属下无能!完全将郡主身上的蛊解了的办法属下没有。属下现在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办法。”雾生双手抱拳,将头低的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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