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注意到这些,他便感觉到身上各处隐隐传来的疼痛。红肿着的刺痒感与隐隐的痛感。身上的伤口确实是不少。趁着这天色仔细的看,倒还真是有些狼狈。
各处被冰凌划伤的地方、一开始与翟延打斗时身上落下的淤青、极速奔马时与路旁的荆棘擦伤的地方,虽然各处伤口都不严重,但是叠加在一起总有一种遍体鳞伤的感觉。
昨天回来的时候实在是情况紧急,他一点都没有心思去看身上的这些痕迹。陶澜清的事情弄完之后,他又实在是疲倦的睁不开眼睛。刚才又实实在在的被陶澜清吓了一下,现在才算是刚刚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陶澜清没有多问,也没有去看他身上其他的痕迹,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声:“去处理一下吧。”
韩景煜整好衣衫,说了声:“你要是饿了,就先派人传膳。我稍后就过来。”说完,他就转身出了房间。陶澜清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忽然叹了一口气。
门外的奴才立即派丫鬟送来了清洁的衣物,沐浴所用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陶澜清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开始了梳洗。
新的一天,感觉一切都很是顺眼。陶澜清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勾起了一抹笑。不知道翟延现在是不是发现了她留下的“恶作剧”?
翟延现在也在忙着。闽清要去的耀阳关是他们现在防守最为严密、兵力最多的边防重镇,几个有真本领的将领都聚集在那里,有些事务的交接还是要提前做好。
现在闽清一身正装,带着一队精锐的人马在皇宫正殿之前候命,等待着翟延公开的授权与圣旨,冷起脸的闽清实在是有几分气势凌人的样子,与原先温和儒雅的谦谦公子形象大相径庭。
翟延端坐在高位之上,看着下面整装待发的闽清,这就是开端了。闽清就相当于他。将闽清派去耀阳关,就是他对昭元宣战的第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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