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铃铛小心翼翼的取下,藏在了自己的袖子中。现在的他倒是有些庆幸这铃声在他的手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将铃铛妥善放好之后,他转身走向了内室。站在陶澜清的床前,他仔细的打量着她的睡颜。
看起来睡得真的不是很安稳。额上的冷汗甚至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整个人的脸色异乎寻常的白,神情憔悴到了极点。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依旧美的惊心动魄,这副病颜只让人心中升起无尽的疼惜与怜爱之意。
或许是天生的敏锐的感觉起了作用,现在的陶澜清即使是十分虚弱的状态,也在翟延靠近后不久强行睁开了眼睛,看向眼前的人。
翟延一时之间接触到她的视线,下意识的就想避开,可又怕引起陶澜清的怀疑,又生生忍住了。
“朕来接你同朕一起去骊山。”翟延无意识间又用了“朕”的自称,像是在用自己的威严掩饰住他的心虚。
此时的陶澜清只感觉到浑身的疲惫,但她还是直接坐起身来。今天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多。昨天的不适感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影响她。
她不理会一边的翟延,自顾自的将门外丫鬟手上的洗漱用具拿过来,自己开始了洗漱。做这一切的时候,她脑中不断的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蹊跷。
从刚进凌霄殿时心中不好的感觉开始,到最后她昏睡过去,这一切就算是戚摩设计的,但是现在应该在白敛的他,为什么能把手伸到曜日的皇宫之中?一次一次,戚摩都没打算与她相安无事。这一次,更是来势汹汹。
在昭元的时候,正是陈贵妃在暗中帮助戚摩,才让他有了得手的机会。那在曜日,又是谁在帮助他?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如此虚弱?”一边站着的翟延想要打破这沉闷的气氛,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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