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些诗。。谁教你的?”
“奴婢自己想的啊。”
“朕是问,你怎么会作诗?”
“小时候偷学的。”
“偷学?”
“嗯,家里请了先生来给族中的男孩子上课,奴婢经常去偷听。”
祝烽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之前听她说过,因为是庶出的女儿,所以兄弟姐妹间的关系不太好,想来,家里的长辈也不太看重她。
所以,她只能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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