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不会太——”
寒酸?
的确有一点寒酸。
宫中送礼,不是金玉器皿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可是南烟却觉得,送那些东西,只怕自己不好意思拿给秦若澜看。
她笑了笑:“礼轻情意重嘛。”
念秋看了看那块丝帕,又看了看南烟,轻声道:“奴婢觉得,娘娘好像对宁妃娘娘,格外的好。”
“啊?”
“虽然是宁妃娘娘的生日,但听说宫里,一个去庆贺的人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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